这里还是老样子,像在时光中凝固了一般,与整座飞速生长的城市有着巨大的反差。
黄角树也和记忆中那般,郁郁葱葱。
这让她不禁想起自己曾用过多年的微信头像,就是在这张树下拍的。
后来那张头像,也一并被她抛在了过去。
馄饨店也重新装修过,虽然装修风格看上去跟以前没什么不同。
顶多就是换了个门头,换了些坏掉的座椅。
江妧走进去,刚要开口叫老板给自己煮一碗鲜虾馄饨,就和坐在餐桌旁的贺斯聿视线对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无数个被抛下的过去,迅速轮转……
直至老板娘热情的招呼她入座,她才慌乱回神。
老板娘比记忆中老了不少,两鬓早已斑白,但脸上依旧是乐呵呵的笑容,“姑娘?吃什么?”
江妧刚张嘴。
旁边位置的贺斯聿就开了口,“鸡汤鲜虾馄饨,多香菜碎。”
老板娘眼睛眯成一条缝,“二位一起的呀?一起的那就坐一张桌呀。”
江妧想说不是一起的,但又觉得这个解释好像没什么必要。
解释了,反而有点刻意。
她索性在贺斯聿对面坐下。
经过两天的恢复,贺斯聿下颚的红肿已经消了。
但嘴角的伤口还在。
两人相顾无言。
老板煮好馄饨,老板娘给两人端来。
“你的鸡汤鲜虾馄饨,多香菜,你的三鲜馄饨,多虾皮,这个是送两位的茶叶蛋。”
江妧准备去拿茶叶蛋时,贺斯聿先一步拿走。
他剥了两颗鸡蛋,把鸡蛋白和鸡蛋黄分别放在两个碟子里。
然后把装着鸡蛋白的碟子放在了江妧面前,这才拿起勺子开始吃馄饨。
江妧静默了将近半分钟,才慢吞吞的拿起勺子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