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没再问。
门口处,服务员将陆泽的车取了过来。
他今天没喝酒,可以亲自驾车。
陆泽亲自给她开的车门。
动作娴熟得,像是经常做这样的事。
估计没少给其他女士开车门吧。
陈今上了车,视线随着陆泽而动。
看着他关上车门。
看着他绕过车头。
看着他坐进副驾。
其实陆泽这人,挺有魅力的。
是那种特别招女人的魅力。
即使在酒吧里这种群魔乱舞的氛围中,都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清贵气。
路上谁都没说话。
气氛莫名的低沉。
直到抵达酒店,陈今匆忙和他说了声谢谢,正要下车时。
车门的锁突然就落了下来。
陈今握着车把的手一顿,回头不解的看向陆泽。
陆泽只是很随意的问了一句,“离婚的事进展得怎么样了?”
他提到这个陈今就头痛。
秦非墨那边始终不肯配合封聿丞的工作,真正是印证了那句话。
只要男人不想离,就真的很难顺利离婚。
她已经做好鏖战两年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