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外面的人应该是贺斯聿。
还没走?
江妧翻了个身,脑子又嗡了一下,像要炸掉似的。
不管什么姿势,都缓解不了病痛。
正难受着,房间门开了。
屋外的灯泄了一地。
贺斯聿走到床边,伸手在她额头上试了温度。
温度虽然降了些,但还没彻底退烧。
江妧眉头动了一下,贺斯聿便猜到她醒了,温声叫她,“起来吃点东西,我煮了鸡汤鲜虾馄饨。”
她别扭了几秒,才闷闷的说道,“不想动,一动就痛。”
“我去端进来。”
贺斯聿说完便出去了,不到两分钟,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鲜虾馄饨进了卧室。
江妧因流感的原因,嗅觉没有平时灵敏。
这会儿鲜香四溢的鸡汤鲜虾馄饨端到她面前,食物的香气就这么扑鼻而来。
空了一晚上的胃开始跟她抗议。
她确实是饿了。
跟谁都可以过不去,但不能跟自己的身体和胃过不去。
江妧没在拒绝。
只是在贺斯聿要喂她的时候,被她拒绝了,“我自己来。”
“慢点,小心烫着。”贺斯聿嗓音低沉温和,跟哄小孩似的。
鸡汤鲜美。
鲜虾馄饨入口即化。
和黄角树那家馄饨店的口感一模一样。
估计又是去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