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没问,只是安静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
贺斯聿坐在床沿,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深又沉。
大概是吃人嘴软。
一碗想鲜香可口的鲜虾馄饨下去,江妧不好再对贺斯聿冷脸,语气比刚刚有所缓和。
“谢谢你的馄饨,我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吧。”
贺斯聿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用完就扔,“一个小时后还要吃一次药,等你吃完我再回去。”
见江妧又皱眉,又哄道,“保证你吃完第二次药我就走,绝不拖延。”
像是怕江妧拒绝,他索性起身拿着碗出去了。
房间又静谧下来。
但弥漫在空气中的木质调冷香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吃了东西补充了体力,出了一身热汗之后,烧终于退了。
贺斯聿掐着点送药进来,盯着江妧吃下。
又伸手试了额头的温度,确定她没再发烧,才安心。
“出了汗换身衣服再睡,先别洗澡,等彻底退烧再洗澡。”
他事无巨细的交代着。
“厨房的电锅里温着鸡汤,冰箱的锁鲜抽屉里还有包好的鲜虾馄饨,你要是饿了可以煮一些吃,葱花和香菜碎也在锁鲜抽屉里,起锅的时候加一点会更好吃。”
“药也给你分好了,明早八点再吃,不要空腹吃,伤胃,如果明天还会腹痛的话,再吃止痛药,不痛就不吃。”
他说了一堆,江妧都没回应。
“那我走了。”
床上的人又沉默了半晌,才微不可察的嗯了一声。
贺斯聿嘴角一扬,临走前还不忘说一句晚安。
吃饱了肚子,身体的疼痛也得到了缓解。
江妧蒙上被子,思绪在混沌里又慢慢起起伏伏,有些漂浮不定。
但好在,能睡个踏实觉。
早上起床就看到贺斯聿放在她床头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