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扑了个空,反应过来后,立马怒瞪贺斯聿。
“先去消个毒。”
陈今眼睛瞪得瞠圆。
她是什么细菌吗?
还要消毒!
江妧也觉得贺斯聿有点过于小心了。
而且她才是病毒携带体好吗?
要防,也是陈今防着她才对。
可贺斯聿并不这么觉得,语气里都是嫌弃,“她现在是病人,免疫力低下,谁知道你有没有从外面带什么乱七八糟的细菌。”
陈今一脸问号。
这狗男人,真把自己当男主人了?
江妧甩开他的手,一心向着陈今,“你别凶她。”
贺斯聿虽然早知道自己在江妧心里的份量不如陈今,可真被她这样说还是挺委屈的,“我只是担心你,关心则乱。”
他这么一委屈,江妧又心软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陈今在一旁看了个真切,恨贺斯聿恨得牙痒痒。
狗东西,跟哪儿学的绿茶手段呢?
洞庭湖都泡不开他这个碧螺春了!
不过为了江妧的健康考虑,她还是认命的去消毒除菌。
一通忙活之后,立马回来宣誓主权,“好了,你可以滚了!”
贺斯聿收拾好桌上的榴莲,语气不冷不热,甚至有些阴阳怪气的说她,“坐的宇宙飞船吧?来得这么快。”
“那是因为我在C市!”
C市到江城的距离也就一个小时车程。
难怪来得这么快。
贺斯聿料到陈今来了,他会被江妧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