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酒精惹的祸,又或是这夜雨下得太缠绵。
江妧有些情不自禁。
贺斯聿靠近她,却又没吻她。
只有彼此气息在纠缠。
他头一次有这么大的耐心。
江妧被他笼罩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心脏怦怦跳得厉害。
以她的位置,吻他的话,得挺直上半身,仰头才能吻到。
可她没动。
只是伸手揪着他的领带,几乎没怎么用力的以扯,就把人拉进。
她不经思考的,仰头吻上去。
贺斯聿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全都化为灰烬。
几乎是沾上的那一刻,他便化被动为主动。
不给她任何反应,捏住她后颈吻住了她,霸道的占据她的口腔。
他吻法有些野蛮。
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吻。
掠夺着她的心,还有呼吸。
江妧很快就在缺氧中喘不过气来,扯着他领带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最后像小猫似的,抗议的挠了他一把。
贺斯聿这才松开她的唇。
额头低着额头,鼻尖磨蹭着鼻尖。
气息依旧纠缠。
江妧的双眼都朦胧了,漫上一层水光。
贺斯聿指腹拂过她被吻得潋滟的唇,喉结锋利的凸起缓慢滑动。
“小骗子,明明是甜的。”
他指的是她的唇。
她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唇。
狭小的空间迅速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