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聿眼神蓦地一沉,吻再次毫无预兆地倾轧下来。
手掌依旧勾着她的后颈固定,节奏角度任他掌控。
这一次比刚刚更孟浪,也更缠绵。
连江妧都放开了一些,不似刚刚那么被动拘谨。
原本揪着他领带的手,不自觉的缠上他的肩膀。
手指难耐紧紧抓着他身上的衣服,彼此都很投入。
分开时,她眼尾脸颊泛着一层诱人的薄粉。
连颈侧的皮肤瞬间染上绯红。
一些碎发沾染了热气,贴在锁骨,汗水黏着。
他拇指轻轻挑开,指腹无意蹭过她细嫩而敏感的脖颈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热不热?”
江妧诚实的点头。
他试探的问,“附近找家酒店让你洗个澡?”
这句话,很明显有双层的意思。
即使江妧喝了酒,也能品明白。
更何况,他的反应很强烈。
江妧却摇头,原本勾着他脖子的手,慢慢下滑,抵在他胸膛上。
“不行,我宝还在家里等我。”
贺斯聿,“……”
差点忘了他那小丈母娘了。
虽然他很急,可他也知道这件事急不了。
所以他只能克制的将她挪开,调整气息,开了窗户吹会儿冷风,才让自己渐渐平静下来。
车子也在此刻抵达江妧家楼下。
她下车前,贺斯聿勾住她的手指,有些幽怨的问她,“一定要征求她的意见吗?”
“当然,她是我的家人。”
听见她的回答,贺斯聿悬着的心死了,“意思是只她不同意,我就永远见不得光?”
“最难熬的那段日子,如果不是她陪着我,我可能永远都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