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江妧刚从荣亚离职,观望的人都担心这里面有利益牵扯,所以迟迟不敢下手。
有了贺斯聿这话,大家心里也就有了数。
赵抒言还说,“我记得当时我有透露一个投资饭局给江总,细算的话,也是贺总的暗示。”
宁总问,“这又从何说起?”
赵抒言解释说,“我原本觉得挖他的秘书,他会介意,饭局上碰到还给他赔礼道歉,贺总说我挖人都挖不明白,把人挖走又没给找个好‘归宿’,自砸招牌。被他这么一说我觉得挺对不起江总的,就偷偷把饭局的消息透露给了江总。”
宁总笑着摇头,“贺总这人,其实挺让人看不透的。”
话题从她,一下就跳到贺斯聿身上了。
聊到最后,大家都觉得惋惜。
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贺斯聿会牵扯到那么大的贪腐案里。
宁总人脉是北方的,知道的比其他人要多。
他透了个消息说,“据说是贺总把那位拉下马的,不过这都是小道消息,具体真相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涉及到的东西太机密,大家都不敢深谈。
话题也就点到为止。
今晚的江妧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怎么,多喝了几杯。
饭局结束后,周密把人送走,回来时,江妧一个人喝完了酒瓶里剩下的酒。
“江总,你怎么喝这么多?”周密担心的问她。
“今天高兴。”江妧脸颊被酒染红。
周密以为她是因为东申成功上市而高兴,“那也少喝点。”
她拿起江妧的外套和包,扶着她走出包间。
“外面下雨了,先把衣服穿上,一会儿冷,这两天降温呢。”周密把江妧的羊绒大衣给她披上。
她步子有些乱,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他今天不来接我吗?”江妧问周密。
周密一时没反应过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