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个鼻尖被冻得泛红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酸涩得发疼。
以前,他也这样固执的等了她无数个夜晚吧。
即使知道没有回应。
“走,回家。”江妧拉起他的手,直接往停车场走。
贺斯聿顺从的,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的步伐,深眸里有笑意在蔓延。
江妧喝了酒,自然是不能开车的。
所以开车的重任就落在了贺斯聿身上。
车子平稳的驶离洲际酒店,慢慢消失在起了雾的夜色中。
不远处背光的阴影里,厉序立在暗处,亲眼目睹看着江妧上贺斯聿的车。
看到贺斯聿很自然地倾身替她系安全带,指尖擦过她发梢的动作,温柔得刺眼。
方才还平静的眼底骤然爬满阴戾,指节攥得泛白。
手机震起来,是厉窈。
“哥,你怎么还没来?”
他压下眼底翻涌的阴戾,嗓音瞬间恢复成惯常的平淡,“马上来。”
另一边,迈巴赫平稳驶入夜色。
江妧真个人陷在柔软的座椅里,紧绷了一整天的脊背终于松懈下来。
她侧头看窗外流光掠过,没发现贺斯聿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像守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连车速都放轻了几分。
他的目光太过炙热,让江妧脸颊不自觉的发烫发热。
偏偏这时贺斯聿故意问她,“脸怎么那么红?”
江妧胡乱的找着借口,“今晚喝得有点多。”
贺斯聿轻轻的笑了一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