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安全抵达贺斯聿的住所。
是那间她曾经租住了七年的出租屋。
江妧坐在车里仰头看向楼上的方向,一时间有些感慨。
贺斯聿说,“这个位置,是最隐蔽,视野又最好的位置。”
江妧心念一动。
这是他等了多少个夜晚,才找到的位置?
听到他说出那句。
【你窗口那盏灯亮着,我就觉得这一晚没白等。】
她心口猛地一烫。
贺斯聿曾在无数个寂静的深夜独自守候,只为了远远地望一眼她窗前的灯火时。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又滚烫。
她突然就有些心疼从前的贺斯聿。
可她无法弥补从前的贺斯聿,能做的,只是安慰现在的贺斯聿。
她侧过身,看着身旁男人冷峻的侧脸,鬼使神差地解开了安全带。
越过冰冷的中控扶手,双手撑在贺斯聿的胸膛上,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贺斯聿怔了一瞬,随即扣住她的后颈迎了上来。
这个吻起初是软的,像雪落在皮肤上,很快就烧了起来。
她的指尖陷进他大衣领口,他的掌心死死抵住她腰侧,呼吸交缠间全是克制不住的贪婪。
唇齿相依的地方又湿又热。
谁也没想退开半步,直到她被他圈在座椅与胸膛之间,几乎喘不过气。
良久,贺斯聿偏头避开她的唇,气息凌乱地贴在她耳边,嗓音哑得不像话。
“还吃蛋糕吗?还吃的话……”
他喉结滚了一下,掌心仍扣在她腰上,没舍得松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