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哄好这个醋坛子打翻的男人,江妧只能和他说与徐舟野见面所聊的内容。
果然,贺斯聿在听到江妧已与众华切割后,男人眼底的阴郁散去。
说话也不夹枪带棒了。
饭也认真吃了。
毛终于被顺了。
吃完饭,时间也不早了,贺斯聿送江妧回家。
夜色渐深,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停在江妧小区楼下的树影里。
车厢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昏黄的路灯光斑透过车窗,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
江妧伸手去拉车门把手,却发现纹丝不动。
中控锁又被男人从驾驶座上按死了。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姿态慵懒。
可那双隐在半明半暗中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像是一头盯紧了猎物、绝不松口的狼。
“我得回去了。”
江妧无奈地开口。
昨晚她就没回去,今天再不回去,江若初就要起疑了。
贺斯聿没说话,只是解开安全带,倾身压了过来。
狭窄的车厢瞬间被他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填满。
他没有急着吻她,而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惹得江妧一阵轻颤。
“再待一会儿。”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耍赖,“今天这顿饭吃得我心里堵得慌,你得补偿我。”
江妧叹了口气,刚想抬手推他,下巴却被男人温热的大手捏住,迫使她仰起头。
下一秒,一个绵长而霸道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