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带任何温柔可言,充满了惩罚与占有欲。
他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尽数吞没。
直到江妧被亲得喘不过气,眼尾泛起了一抹红晕,他才稍稍退开半分。
两人的唇瓣依旧若即若离地贴在一起。
呼吸交错间,贺斯聿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
他微微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又得意的弧度。
趁江妧不备,他轻轻的咬住她的唇瓣,故意用那种低沉撩人的嗓音问道。
“江小妧,你刚才试过了……”
他顿了顿,嘴唇轻轻摩挲着她被亲得水润红肿的唇瓣,语气里满是讨债般的执拗,“我牙齿好不好?”
江妧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不知道这男人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去这一茬。
为了哄好这男人,她只能豁出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畔低语了一句。
随后,趁贺斯聿错愕的功夫,飞快的解锁车门。
江妧像是一只狡黠的猫,迅速推开车门,逃出生天般钻了出去。
夜风涌入车厢,带走了属于她的温度和气息。
贺斯聿还保持着刚才倾身靠近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驾驶座上。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睁大,耳畔仿佛还萦绕着她那句带着几分戏谑的低语,脸颊上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起来。
直到江妧跑远,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看着空荡荡的车厢,还有副驾驶座上还残留着的一丝淡淡香气。
贺斯聿愣了足足两秒,随后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被气笑了。
这女人……学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