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烫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弧度。
贺斯聿下车,靠坐在车头处,任由冷风吹散被她一句话撩起来的燥意。
江妧到家后,去看了江若初,才回到房间。
她第一时间给贺斯聿发了消息,“我到了。”
她知道这男人如果没收到她信息,会一直在那等着。
所以她已经养成到家就给他报备的习惯。
她刚从衣帽间取来睡衣,贺斯聿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这次,换江妧脸红耳热了。
她刚刚说。
【你不仅牙齿好,嘴上功夫也好。】
现在贺斯聿回她。
【看来你很满意。】
……
周一。
江妧才刚到公司,周密就气鼓鼓的跟着她进办公室。
一边走一遍义愤填膺的说,“杨董也太过分了!他在华盈陷入危机时,逼你回购他手中的股份也就算了,居然还在背地里挖人抢项目!”
“谁被挖走了?”江妧语气听上去到是波澜不惊。
“三部那边的两个投资经理,今天一早集体向人事部递交了辞呈,他们手里可都有正在跟进的项目!这个节骨眼辞职,摆明是打算带走的!”
“最气的是,这两个项目是三部第四季度最大的项目!咱们前期砸了多少资源进去啊,说抢就抢了?”
江妧完全不慌,“那也要他们抢得走才作数。”
周密心里一噎。
其实她很着急,心里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