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那杯原本打算端给女儿的水,此刻在掌心渐凉。
江妧的那番话,一字不落地砸进她耳朵里。
这句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把她心里最后那点隐忧剖得一干二净。
……
贺斯聿接到江妧电话时,还在埋首处理徐太宇送来的文件。
徐太宇因为太无聊,躺沙发上睡着了。
正做海边度假的美梦呢,突然哐当一声,把他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地震了?!”
“没有,杯子掉地上了。”贺斯聿的语气听上去还算平静。
“哦。”徐太宇躺回去,准备继续睡觉。
贺斯聿却叫醒他说,“剩下的文件你来处理,我出去一会儿。”
“你去哪儿啊?”徐太宇不解的问。
不是说今天没什么事吗?
贺斯聿走到衣柜前找合适的衣服。
这算是正式登门拜访,得郑重点。
“去多久?”
“还回来吗?”
贺斯聿没理会他一连串的问题,挑了件深色风衣,穿上后问徐太宇,“这件如何?”
徐太宇哂他,“你一个行走的衣架子,还问这种问题?你就是套个麻袋都好看好吗?”
“我的意思是,看上去郑重吗?”
这下徐太宇就好奇了,“你要去开什么重要会议吗?”
“不是。”
“那是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