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突厥人脸色一沉,使了个眼色。
立刻有两个手下上前打开牢门,将离得最近的许怀安拖了出去。许怀安挣扎著怒吼。
「放开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半个字!」
刑桌旁,一个「突厥人」抄起蘸了盐水的皮鞭,鞭梢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为首者走到许怀安面前,语气带著诱惑。
「只要你说出温禾的底细,再跟著我们回突厥,我保你封官加爵,金银美女享用不尽。若是不说————」他指了指那皮鞭。
「这鞭子抽在身上,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许怀安梗著脖子,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做梦!我是大唐的兵,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背叛家国!」
「好!有骨气!」
为首者怒极反笑,挥手道。
「给我打!我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
那「突厥人」扬起皮鞭,狠狠抽在许怀安肩上。
盐水浸透的鞭梢落在衣衫上,瞬间破开一道口子,红肿的血痕醒目刺眼。许怀安痛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却死死咬著牙,没泄露出半点求饶的声响。
见他打了他半响都不开口。
为首的突厥人突然拔出刀,架在许怀安脖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许怀安脸色惨白,身体却依旧挺直:「要杀便杀,我绝不背叛!」
「你耶耶我死也是大唐的鬼!」
「有骨气!」为首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被狠厉取代。
「把他拉下去,用夹棍!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袁浪站在牢房里,看著同伴受刑,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够了!」袁浪突然大喝一声,「要打要杀冲我来!他什么都不知道,有本事冲我来!」
为首者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袁浪,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哦?你愿意说?」
「说你娘个屁,狗杂种,某是你耶耶,二十年睡了你娘一整夜,才生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