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能当饭吃?能保住性命吗?我死了,你们以为你们能活多久?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说了就能活命,你们为何如此固执!」
「我不想死啊!」
他说著,竟对著为首者谄媚道。
「贵人啊,您看,我都劝他们了,他们要是再不说,您就先杀一个给我看看,也好让他们知道厉害!」
袁浪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比地牢的石板还要冰冷。
他死死盯著赵勤,眼中满是失望与痛苦,却依旧挺直脊梁。
「赵勤,您若真要我们背叛,那便是看错了我们!我们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为首者见状,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一把抽出弯刀架在赵勤脖颈上,对著三人厉声道。
「好!你们的校尉都劝不动你们,那就休怪我无情!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斩了他!」
「混帐!混帐!」
王涛也嘶吼道。
「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做叛徒!你休想用赵勤要挟我们!」
袁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满是决绝。
「要杀便杀,我等绝不屈服!」
那个突厥人有些愕然。
还好他背对著袁浪他们,这才没有露出破绽来。
这群人还真不顾及你的性命啊。」他冲著赵勤使了个眼色。
赵勤也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悲哀呢。
他摇了摇头,随即对著那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
「好一个绝不屈服!」
为首者怒极反笑,猛地挥手,对身旁的手下厉声道。
「把他拉出去!既然他的兵不肯说,留著这个软骨头也没用,就地斩了!」
「混帐!」
袁浪三人目眦欲裂,挣扎著就要冲上去,却被「突厥人」死死按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上,磨出几道血痕。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两个「突厥人」架著赵勤往外走。
赵勤的身影在火把光中逐渐远去,隐约传来他的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