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被踹得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服软,对著苏定方怒声咒骂。
范彪和袁浪见状,心中顿时有些慌了。
他们知道苏定方正在气头上,可颌利毕竟是重要的俘虏,要是被苏定方踹出个三长两短,那可就麻烦了。
二人连忙上前,想要阻拦苏定方。
「中郎将,手下留情!再这么踹下去,他就要被踹死了!」
苏定方被二人拦住,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看著眼前的范彪和袁浪,心中的憋闷感越来越强烈。
他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抓到颉利了,就能立下这份不世之功了,可偏偏被这两个家伙截胡了。
这份功劳,本该是他的!
苏定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狠狠地瞪了范彪和袁浪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渔网中的颉利,最终冷哼了一声,转身朝著自己的战马走去。
没了!
他的爵位没了!
苏定方忽然明白「欲哭无泪」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了。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尽快将颉利带回营地,交给李靖处置。
范彪和袁浪看到苏定方转身离开,顿时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
刚才苏定方发怒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他们还以为苏定方要对他们动手呢。
还好还好,苏中郎将还是理智的。
二人转头看向渔网中依旧在挣扎的颉利,脸上再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范彪走上前,拍了拍渔网,对著颉利嘿嘿一笑,说道:「可汗,别挣扎了,没用的,这网子连野猪都挣脱不开。」
「你放心我们也不会伤害你的,陛下有旨,请可汗到长安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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