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莉娜的应答已经变成含糊的呓语。

她的睫毛在夜的脸颊上扫过，如同蝴蝶停驻。

当晨曦的第一缕光爬上窗棂时，怀中的小女王正睡得香甜，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窗外，不断地传来“谷顾咕”的叫声。

"今天......"

夜的指尖轻轻描摹莉娜的睡颜，声音比羽毛还轻，"还是我替你去上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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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云层的刹那，夜的黑发在王座上流转出金属般冷冽的光泽。

她指尖轻叩扶手，猩红色的竖瞳扫过噤若寒蝉的群臣——今日的议会厅比往常更加安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数。

："带上来。"

三个音节如冰锥坠地。

鎏金大门轰然洞开，铁链拖地的声响伴随着凄厉的哀嚎。

布鲁诺侯爵被灵绮的冰链五花大绑，肥胖的身躯在地上犁出一道血痕。

他昂贵的丝绸衣物早已破烂，露出满身青紫色的冻伤——那是试图逃跑时被灵绮追猎的痕迹。

："夜、夜大人！"

侯爵挣扎着爬向前，"我愿意献上全部家产！我的私人岛屿！还有那些珍藏的龙晶——"

夜突然笑了。

这个笑容让所有大臣齐刷刷后退三步，因为上次她这么笑的时候，某个贪污犯被五马分尸了。

："糊涂！把你杀了也全是我的！"

夜的声音很轻，却让水晶吊灯叮当作响，"你的所作所为都极其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