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家这些年来一直都想要寻回先祖公输异所遗落的几样宝物,只是线索寥寥。
如今藏宝秘殿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心潮翻涌。
吴梦柳余光瞥了他一眼,转头向魔像问道:「当年仙秦,屈将子前辈之事,你可清楚?」
魔像歪了歪头。
那动作竟有几分活人的味道,像是在琢磨对方的意思:「不知道这位客人想要问的是哪方面的事呢?」
阮知接过话头:「屈将子前辈当年,为何要离开墨家?」
这一直以来都是阮知最重视的问题。
说实在的,所谓两家宝物,她并不多么放在心上。
只是认为如果屈将子前辈当年真的是为了保全墨家,不得已才为仙秦效力,那就一定要找到证据,为他平反。
她也正是为了这样的原因,才千里迢迢前来东海。
然而天工魔像却摇了摇头。
「这个,在下并不清楚。主上并未与在下说起过。」
宋宴闻言,挑了挑眉。
看来屈将子前辈没有跟机关魔像谈心的习惯。
宋宴站在阮知身后,一直没有开口。
听到这里,他忽然问了一句:「那此处为何会同时存有墨家和公输家的宝物?这个你可知晓?」
魔像转过头来。
「这个在下知晓!主上曾与在下说过此事。」
「当年在仙秦时,主上为始皇帝建造帝陵。」
「那时,他曾与一位公输家的公输异前辈有过一场对赌。二人效仿两家先祖,以攻防论战。」
「最终,公输异前辈略输一筹。按照赌约,便将公输家的三样宝物赠予了主上。」
吴梦柳闻言,面无表情地说道:「噢————那既然如此,就不算是公输家的宝物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公输觅便冷哼了一声。
「你墨家说我公输家输了,便是真输了么?」
「屈公生于仙秦,闻道远我久矣,」公输觅的声音不疾不徐,「我自然是要尊称一声前辈的。只是————」
「当年他不仅为荣华富贵叛逃墨家,封陵之后又不知使了什么法子遁逃东海。」
「这桩桩件件说起来,他屈将子所说的话,怕是不可尽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