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一直笑眯眯看着明襄，像是长辈看到喜欢的小辈，目不转睛，眼神非常柔和。

明襄知道优生集训营考核视频被全程公开，很多关注这场赛事的人都见过她。

对方可能是其中之一。

明襄回视过去。

她冲对方点头，“你好，我是干翻老张。”

“老张？”

“老张是我。”红毛皱着眉开口，他嘴里叼着烟，一直没点，声音有点儿含糊。

干翻老张说：“你叫我谭姐就行，我姓谭。”

明襄：“……”

好奇怪的关系，合作但是透着竞争。

明襄还是做了正式的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明襄。”

“我们认识你，速通二十多个九级任务的学生娃。”

谭姐解释：“其实我们就是你那天拒绝的人。”

谭姐顿了顿，“第一次九级任务，二十三天之前。”

“你们在那之后一直关注我？”

谭姐：“其实关注你的人一直还挺多，你推任务的速度应该破纪录了。”

明襄挑眉。

原来不是因为考核啊。

自己做了件在他们眼里惊心动魄的事情，所以他们在暗中关注自己。

明襄问：“三指也是这个原因选上我的？”

“三指选上你？她居然主动发送了组队邀请吗？”红毛声音带着点惊讶。

红毛烟瘾犯了，双手有肌肉记忆，自动摸向裤兜，但他知道自己会忍不住，刻意没带打火机。

其实没打火机也能和火系觉醒者借个火。

队伍里，三指是火系异能。

但他忍住不抽烟的原因也是三指。

三指不喜欢烟草的味道，她真的会揍人的。

红毛还真被她揍过，对方警告他，当时三指初出茅庐，名次还没这么高。

他嘴欠，怼了两句，就挨了三指一记攻击。

红毛活了大半辈子，就这么点爱好。

他打不过，只能叼根没点燃的烟骗骗自己。

三指是最后到的，她的飞车颜色很张扬，是红色的，但她的穿着又很低调。

就是很普通的灰色作战服，看上去材质不错。

她是卷发，马尾，看上去三十岁左右。

三十岁左右的九阶觉醒者，已经可以算得上天才中的天才了。

她还带了一个人，三指在人群中锁定了明襄，她取下墨镜，换上最新一代的护目镜，“心慌慌，也是你们临光市的。”

他们的队伍总共六人，现在全部到齐。

明襄看向跟着三指身后的男人，“我听说过你，王哥跟我提过。”

临光市走出去的能进黄金榜的人很少，心慌慌是一个。

明襄看榜单的时候特地留意了一下，上个月结算，他挤进了前五十，卡在四十七的位置。

三指没有过多介绍自己，她往那儿一站，身上就有领队的气质。

三指在开门，输入密码，外墙会打开一个洞口。

宁微说：“她为什么叫三指，好奇怪的名字。”

红毛看人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但好像还挺喜欢宁微。

红毛抱着手臂：“一指就是催动一次异能，三指之后，不是对手死，就是她死，所以叫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