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呢。」

柳乘风望著潜于混沌中的凶恶，它们从始至终都充满著恶意。

「止尽极凶，只怕是专门针对大人的，是大人的终凶。」

金瓶的存在低语。

「针对我？为何？」

柳乘风奇怪。

「这个，我也不知。」

金瓶的存在摇了摇头。

「你不是许什么愿都可以吗？怎么这也不知、那也不知？」

柳乘风冷冷瞅了他一眼。

「毕竟，大人你的需求已经超纲。」

金瓶的存在干笑一声。

「不是说，向你许愿，什么愿都能许吗？」

柳乘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是别人，他们焉能与大人相比，芸芸众生许愿，所需造化，无非是物华天宝，神功古术。」

「此等造化，我在旧潮随手可赐。大人已不在旧潮范畴之内，乃是跨越时光因果线。」

金瓶存在陪笑，甚至有三分谄媚。

这姿态，让柳乘风觉得奇怪，不由皱了一下眉头。

「你不觉得你态度变得有些古怪吗？」

柳乘风直说。

「没这回事，没这回事，一回生，二回熟嘛，现我与大人是熟人，这是因果，这是缘分，大人，你说是不是。」

金瓶存在立即摇头，否认。

柳乘风乜了他一眼，不去追究，但，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许个愿如何？」

柳乘风慢悠悠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