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她都安慰自己说这只是个梦的时候,又觉得这一切那么的真实。
一个梦境而已,为什么能真实到那种程度?甚至到现在她还清晰地记得梦里的一举一动。
“阿礼,我们不是说好彼此之间不再有隐瞒的吗?有什么难处吗?不能告诉我?”
薛礼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就是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现在一想到那个梦就很难过。”
“什么样的梦?难不成是和我有关的吗?我这几天总觉得你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薛礼眼眶又再次红了,“我做梦回到了你跟我告白的那一天,带着记忆重生了,那天我没接受你的告白,但也没拒绝,答应跟你当朋友慢慢开始培养感情,我回到父母家,斩断了跟他们的亲缘关系,揭露了那对狗男女的奸情,我还和你在一起了,比如今整整早了快八年的时间,后来我还见到了姜枝,她很聪明,在我的几次提醒下就察觉到了她家里公司的不对劲,她也提前和宋宴声遇上了,他们两人差不多是一见钟情,后来两人也提前在了一起,付谨佑的所有阴谋都没有成功,一切过得那么顺利……简直就是我梦想的乐园……”
薛礼缓缓地跟他说着在梦里面一年多她的生活。
将经历过的一切一切都缓缓叙述了出来。
路鸣西安安静静的坐在她身边,听她叙述。
直到最后薛礼语气开始哽咽,怎么也无法继续说下去了。
路鸣西心里一片冰冷,喉咙也有些干涩,艰难的问出声,“最后的结局并不好是吗?”
薛礼点头,哽咽着哭了出来,“路鸣西,我始终都没办法逃过命运的束缚,我还是出了车祸,我避开了那对父母,避开了那对狗男女,可我还是出了车祸,甚至,甚至比现在还要严重,我成了植物人,我在漆黑的环境里待了很久很久,直到我再次睁开眼,就回到了这里,我有时候分不清楚那些究竟是梦还是什么,我打心底的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好不容易带来了希望,可最后却是那样的结局,我身边的那些人该多痛苦啊,如果是梦的话,快乐我也体验到了,一切的痛苦都是假的,多好……”
薛礼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路鸣西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可阿礼,你并不相信的,一切只是梦而已。”
薛礼依旧在哭。
不管她自己怎么安慰自己,怎么劝说自己,都没办法认同那一切只是个梦。
她根本就没办法说服自己。
“当初有没有觉得什么异样?照你所说,一晚上而已怎么可能会经历这么多,更何况你觉得那不是梦,那样真切又真实,确实无法用梦来解释。”
“你相信我说的话?”薛礼泪眼婆娑,十分诧异地看向路鸣西。
路鸣西轻轻笑一笑,“你是我老婆,你说什么我当然都相信,再说,这种事你有什么好骗我的?光是刚刚我听你说的这些也不可能是一个梦就能解释得了的,不过我确实是吃醋了,梦里那臭小子竟然还总是跟你闹脾气,还跟我这个正主吃醋?他有什么资格跟我吃醋?要不是我,你能那么快就接受他?暗恋的苦他是一点都没吃到。”
薛礼原本情绪还很低落,现在倒是被他给逗笑了,“你能不能也正经一点?你跟他俩半斤八两,更何况你俩都是同一个人!”
“才不是,20岁的路鸣西可没有我现在这么成熟,我是个饱经风霜的男人,他是个男孩,能一样吗?你说实话,你到底是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我?”
薛礼,“……”
见薛礼不说话,路鸣西还着急了起来,“什么意思啊?就这么难回答吗?我看你现在是彻底地偏心了,你分明就是更喜欢他,不回答就是偏向他,明明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对他的所有情感都是来源于咱俩相处的点点滴滴,你会喜欢他完全是因为他是我!结果你现在就不回答了!”
薛礼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现在也哭不出来,毕竟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