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儿，器骨清正，死于构陷”

十三个字泛着幽光，像把刀，扎进所有人的眼睛里。

宗主突然咳嗽起来。

他扶着高台下的汉白玉栏杆，指节捏得发白：“这...这是玄灵真人的手书？”

“是。”白芷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苏逸这才注意到她不知何时站到了演武场中央，月白色机关阁执事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三十年前玄灵真人替初代圣女刻碑时，我师父曾见过这笔锋。”

她抬眼看向宗主，“所以沈婉儿当年的罪名，是不是也该重新查查？”

台下哗然。

有杂役弟子突然喊出声：“沈婉儿？好耳熟的名字，是不是当年被烧死在炼器殿的那个杂役？”

“住口！”大长老拍案而起，可他的声音被更多议论淹没。

苏逸抬头，看见白芷朝他微微颔首。

这个总板着脸的机关阁密探，此刻眼底竟有了温度。

突然想起玄灵真人消散前说的“当年哭声”，或许白芷的师父，也曾是听见过的人。

“肃静！”

宗主猛地拍碎栏杆，碎石飞溅到苏逸脚边。

“赌器大会尚未结束，苏逸，你若能在最终轮炼出超越内门长老的作品......”

“我有个提议。”白芷截断他的话，说道：“若苏逸做到，便当众废除‘杂役不得参评核心席位’的旧律。”

她指尖轻轻抚过腰间机关环，“当年沈姑娘是机关阁旁系血脉，我替先辈讨个公道。”

苏逸喉结动了动。

他终于明白为何白芷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接近他。

原来她早就在查，早就在等一个契机。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