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雨深吸一口气,缓缓摆出一个优美的姿势。
音乐响起,她翩翩起舞,裙摆飞扬,身姿曼妙,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韵味。
远山、老褚则带着昏迷不醒的孔烨风,留在了那个充满血腥味的房间里。
远娆尽忠职守地守在一旁,铁锹被他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张辰前脚刚走,孔烨风就悠悠地醒了过来。
他已经被老褚从手术台上弄了下来,安置在了地上。
“婉鹿……婉鹿你在哪儿……”
这位“情深义重”的舔狗,一睁眼就慌了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柳婉菲的名字。
他身上还缠着那红色的缚魂索。
这玩意儿是专门用来对付灵体的,别看只有毛线粗细,终究还是超自然道具,坚韧得很。
孔烨风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只能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样子颇为狼狈。
他跌跌撞撞地在房间里搜寻着,目光最终落在了靠墙坐着的魇尸身上。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脸上写满了关切。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呼唤,魇尸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赤红,但布满裂纹的身体,依旧让人不寒而栗。
这魇尸,是用柳婉菲的尸体和鬼魂,再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愿力,硬生生“捏”出来的。
说白了,就是用柳婉菲炼制的一种特殊僵尸。
之前被张辰一通折腾,这魇尸几乎散了架。
可能是因为操控它的缚魂师已经被赶跑了,魇尸竟然恢复了一丝丝自我意识。
“张……明锐……”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
那清脆的女声,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双声道回响,让人听了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