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但愿吧,这回……可就全指望你了。”
这话,与其说是说给钱豹听,
不如说是说给我自己听。
第二天,
日头刚过头顶,
华姐就张罗了一桌饭局。
我和钱豹,
都是座上宾。
酒过三巡,
华姐切入了正题:
“那地方,我让人摸过底了,洛阳铲下去,提上来的土,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顿了顿,
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
“错不了,东汉的砖室墓,而且,这墓的规格,小不了。位置也巧,就在后院的角落里。当初盖洗浴中心的时候,愣是没人发现。”
华姐伸出两根手指,
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有两条路。”
“一条,明着干。我托人给孔明山递个话,就说想在后院弄个假山或者亭子,改善改善风水。等施工队进场了,你们就混进去,找机会下手。”
“另一条,暗着来。在附近找个隐蔽点,先打洞,然后横着往洗浴中心底下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