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到小学六年级就辍学了,在社会上混了。什么陋习我都学了。整天和那些人沉浸在快乐之中,抽烟、打架,打游戏,喝酒,跟好兄弟们一起聚餐,整天无所事事,只有跟他们待在一起,做这些事情,我才找到了快乐。”
问题少年却越来越痛苦。
他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姜梨告诉他。
她,“因为你有良知。良知告诉你,解脱的半分并不是这一种。这反而是短暂的麻痹。反而拉着你堕入深渊,但你认为你无能为力,只有这样。当你陷入两难的境地,一个是善,一个是恶,你就会痛苦,你就会惭愧,你夹在两者之间,时而痛苦时而短暂的麻痹的快乐。时而清醒,时而沉沦。”
治安员们纷纷摇头。
这也是个可怜的人。
问题少年哭着,“就是这样,你说的就是这样……每一个都是我所想的,可是我现在已经这样了,我无能为力改变了,没有人可以帮我。每个人都是自私冷漠的,谁愿意拯救我呢?”
“我一没钱,二没工作。吃药的钱都买不起,没人爱我,谁会来救赎我。我一直都在等一盏灯。可我一直都在黑暗里。”
问题少年哭着抹眼泪。
问题少年,“人生就是这样,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姜梨坐下来。
她告诉对方,“的确没有人帮你。因为你就是你最好的灯。这世上没有哪一盏灯,比你自己的灯更亮,照的更近。”
问题少年一愣。
是啊,近光灯和远光灯。
一定是自己身上照的最亮。
问题少年问,“可是我身上全都是黑暗,我上哪里去找我自己的灯呢?我这样的一个卑微黑暗的人。”
姜梨,“千年暗室,一灯即亮。就算黑了一千年的暗室,当灯火照进来的时候,一瞬间就全亮了,驱散了所有几千年的黑暗。逃无可逃。全是光明。”
问题少年震惊了。
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
“如果你能让我找到解脱的办法,我什么都都听你的。”
姜梨微笑。
她,“你看,你并不是真正想堕落。你只是一直想找一个离开痛苦的办法。”
问题少年马上站起来,擦掉眼泪,恭敬跪下来,“我听他们叫你姜神医。姜神医,你救救我,你不是一般人。我都听你的话。”
姜梨,“想听我的话,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