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奇兰抬腿甩开他的手,现在虽然是末世,但还不至于生个孩子就死人。
秦煜最不缺的就是钱,他不会亏待妙妙。
总结下来肯定有人在暗中动了手脚。
“不,不知道。”
莫影怎么会知道这种事,现在的整个越家都乱了套,谁还有心情去管别人家的闲事。
真要算起来左不过就是陆恒,谁都知道他的女人祁艳艳是祁妙妙的亲姐姐,姐妹两关系一直不好。
可这话他不能说,说了就有挑拨的嫌疑。
秦煜作为地下黑市的老大,平时树敌太多,谁知道他得罪了什么隐藏大佬。
搞不就是有人故意要借此机会弄死他。
那个祁妙妙就是个背锅的。
“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莫影你从小跟着我,该知道怎么做才能活下去。”
越奇兰抽出腰间的玉骨扇举到半空,对着天上的太阳挥了挥。
阳光真好,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他都多久没见过血了,回来后一直将自己埋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其实有时候是该见见太阳。
今年的天气比往年冷了很多,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
“有人说是陆恒做的。”
“但是,少主,那个女人死了就是死了,就像谣言也只能是谣言。”
“咱们家里的大事还没完,这个时候您不能动。”
莫影被眼前浓烈的杀气惊得张大了嘴,下一秒直接扑过去抱住了越奇兰的大腿哀求道。
“家主走了,您要是在出事,越家可就真完了。”
现在唯一保住越家的办法就是尽快让少主接手整个越家,然后把那个女人赶走。
等一切都结束再来管外面的事。
家主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绝不能便宜了外人。
“越家···老爷子这辈子都被困在越家,现在你们也要把我困在这。”
越奇兰放下手,心痛如绞。
父亲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却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起来都觉得可笑。
可这就是他们的命,生生世世都要背负着修炼天衍心诀的诅咒。
其实真想明白了才觉得可悲,到底还是被那个心诀算计了一辈子。
什么狗屁通天意,天意岂是人可知?到最后全是一场空。
“三天内把凶手查出来,我要知道都有谁参与了这件事。”
“你下去吧,我累了。”
越奇兰深深叹了口气,转身走进祠堂深处,他想静静,仔细想想后面的事。
老爷子死了,红蝶死了,妙妙也死了,他曾经在在意的一切都变成了虚幻。
他这辈子,似乎从没拥有过。
莫影看着自家少主落寞的背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失去本就是常态,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懂,少主却看不明白。
“莫影,莫影。”
突然门口处传来一道急促的呼唤声。
莫影猛地转过头,发现青禾正鬼鬼祟祟的站在外面朝祠堂张望。
“什么事?”
他一个闪身来到门口,这里是祠堂重地,哪容得下他大声喧哗,万一被人看到,肯定又要大做文章。
少主现在已经够烦了,他们这些下人要还添堵就活该被打死。
“那个女人又来了。”
青禾急的满头大汗,伸手把莫影拉了出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