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现在马上把这玩意得囤货全部销毁,然后想办法把夜打发走,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
肆野猛地攥住她的手腕,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说着。
趁着秦煜还没发现,销毁一切证据,现在还来得及。
就算他们怀疑也只能是怀疑。
“有必要吗,贱人死都死了。”
“有必要!除非你也想死!”
肆野大喊着打断她的话,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活下来的希望。
没人能躲得过秦煜的信息情报网,那里每秒上百万条消息交易,总会找到蛛丝马迹。
若还抱着侥幸心理,那才是蠢。
“我知道了,我会的。”
祁艳艳被的气势吓到,后退几步后将药瓶丢进了墙角的垃圾桶。
这玩意她做了很多,从祁妙妙怀孕就一直在下,只是剂量少,不会被人察觉。
陆恒往大楼派了多少人她也派多少人,有人给自己打掩护她渗透的才更方便。
只是最后那次夜下手太狠了些,居然直接倒了一瓶进去,也不知道会不会露馅。
算了,反正人已经死了,多少还有什么关系。
“记得处理干净,一定不能被人发现。”
肆野说完转身离开,他还要去秦煜那边看看,万一能查到点什么,也好想办法应对。
“放心吧,我又不是孩子。”
祁艳艳无所谓的摆摆手,这玩意扔到大街上都没人捡。
你还不如个孩子呢。
肆野叹了口气,身形瞬间消失。
“神经过敏,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姓秦的又没有千里眼,怎么可能看到。”
祁艳艳嘴里嘀咕着手上却没闲,她从墙角的保险柜内翻出剩余的药瓶,一股脑全丢进了垃圾桶。
等会拿出去扔掉,谁要是嘴馋喝了只能怪自己命苦。
“唧唧,啾啾。”
祁艳艳拎着垃圾桶出去时刚好看到一只麻雀站在别墅的围墙上。
那只鸟歪着脑袋看着她,眼神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什么情况,怎么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都怪那个肆野,没事吓唬自己做什么。
这鸟一看就是外面飞进来的,身上一点精神力都没有。
“滚!烦死了!”
祁艳艳捡起一块石头将鸟打跑,倒完垃圾后转身回了别墅。
“最近没事别总往外跑,倒垃圾这种小事让下人做。”
“过段时间要出门,多做些补充体力的药。”
祁艳艳刚进屋就看到陆恒站在二层的书房前,男人的声音很沉,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厌烦。
出门?又要去哪。
祁艳艳听话的点点头,自从回来陆恒很少和她说话。
就算偶尔说几句,每次也都像在例行公事。
现在好了,祁妙妙死了,陆恒彻底断了念想,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最关心他的人。
陆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攥着扶手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那件事,真是她做的吗?
夜是自己的人,她又是用了什么办法收买的人心。
“陆队,我们队长请您过去。”
“是关于过几天的行程。”
一个女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陆恒身后,男人没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