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舒被他死死拿捏,终究不敢撕破脸,只能妥协。
“瞧你猴急的样子,急什么,我又没说不同意。”
随即她立刻转回正题,“但你答应我的事,必须兑现!你说要帮我除掉张玄,为什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伽罗煞捏着她的下巴,色眯眯的说:“急什么?一个区区小协会的会长,蝼蚁罢了,翻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想杀他,不过抬手之间。”
我蹲在地上,听得心头火气翻涌。
就凭你一个南洋邪修,也敢大言不惭扬言杀我?
行!
那小爷今天就让你好好开开眼,什么叫自作自受!
赵云舒不高兴的说:“我能不急吗?张玄一日不死,始终是我的心头大患,迟早会打乱我所有的布局!”
伽罗煞低头,狠狠亲了一口她的脖颈。
“你这狠心女人,不就是忌惮他坏了你勾搭向凌川的好事吗?”
“不过我提醒你,那向家小子精明得很,没那么容易被你拿捏。”
赵云舒冷笑一声。
“他精明又如何?越是精明的人,越吃完美人设这一套,我都想好了,要给他下一剂猛药!”
她反手搂住伽罗煞的脖颈,眉眼间满是蛊惑。
“这件事,你得帮我!只要我和他生米煮成熟饭,闹得人尽皆知,我就是向家不得不认的儿媳!”
“向家最重脸面规矩,一旦丑闻传开,为了保全家族名声,只能认下我这门亲事!”
伽罗煞玩味地摩挲着她的腰肢,似笑非笑。
“你这女人,真是又狠又会算计,你借我上位、借我铺路攀附向家,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赵云舒挺胸贴上前,极尽魅惑。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还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