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她孤身入山,只为寻找一味珍稀的玉髓冰蚕花,救治病重的父亲,谁知风雪太大,一时不慎失足坠崖。
说到这,燕北望脸上露出一丝回味,嘴角甚至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一个多月的时光,是我此生最美好的回忆。
漫天风雪锁山,山居简陋清寒,一个多月的朝夕相伴,我发现我们二人有很多共同话题,甚至连喜欢的东西都一模一样。
一旁的丹阳子忍不住脱口而出:“所以,你们就私定终身了?”
这话一出,燕北望瞬间脸色一沉,猛地瞪过去:
“怎么可能!”
“你把我和殷柔想成什么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我们是互相欣赏,她小小年纪竟然十分通透,还能为我解惑,实在难得。
一个月后,等我拿着食物来找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见踪影。
我站在空荡的屋中,心里莫名一空。
我知道,她走了。
可心底终究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
她走得干脆决绝,未曾留下一句话。
仿佛一个多月的朝夕相伴、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幻觉。
“然后呢?”我问。
他嘴角再次翘起来,眼神亮了一瞬:
原本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她有任何交集,可一个月后,当我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桌上端正摆放着一本古朴泛黄的孤品棋谱。
那一刻,我知道!
她回来过!
我当初只是养病闲聊时随口提过一句,说我平生无别的爱好,唯独闲暇之时喜欢独坐弈棋、钻研棋道。
可她牢牢记住了。
不仅记住,还特意为我寻来世间罕见的孤本棋谱。
那一刻,我几乎狂喜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