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再说一遍……是谁?!”
我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重复:“火葬场的遗体化妆师,小西。”
轰!
石鸣像被什么狠狠击中胸口,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呼吸紊乱得像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抽空。
眼眶瞬间泛满血丝,水光汹涌而起,整个人的情绪都抑制不住。
紧接着,他浑身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四肢僵硬发抖,面色霎时惨白如霜。
我心头一沉,暗叫不好!
“喂!喂!石鸣!你怎么了!”
伙计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从怀中迅速摸出一枚药丸,捏开石鸣的嘴便送了进去。
过了好一阵,石鸣急促的喘息才渐渐平缓,抽搐也一点点止住。
我惊魂未定的看着他:仅.凭一个名字,就激动到险些昏厥,这人心里定然是有什么过不去的砍。
我转头问伙计:“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从京都一家疗养院把他弄出来的,他有哮喘,还有严重的肾病,受不得刺激,你悠着点儿,别让他死在我们这儿,人一死,价钱可就不一样了。”
我若有所思地转回视线。
石鸣缓过劲来,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轮椅扶手,嗓音仍带着颤:“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知道小西的下落?”
“她……她是不是很恨我?难道……是她让你们绑我来的?”
可他刚说完,又自顾自地摇起头来:“不可能……不可能,她现在过得那么幸福,怎么会费心来找我,怕是早就把我忘了。”
幸福?石鸣竟以为小西如今过得很幸福。
难道他完全不知道小西已经死了的消息?
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隐情?
“你想见她吗?”我问。
石鸣眼眶一热,声音哽在喉咙里:“想……做梦都想,可我……我不配,我知道自己没几天活头了,只想在死前跟她赔个不是,不管她愿不愿意听,也算……也算圆了我这辈子的执念。”
他垂下头,语气里满是自嘲:“我知道自己自私,不该打扰她……可我真的想告诉她,我不是有意负她的。”
“我可以帮你达成这个心愿。”我认真看着他,“但你得先告诉我,当年,为什么一声不响就走了?”
“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