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走秀的,清一色全是环肥燕瘦、穿着各色汉服的年轻女孩。
男装环节被压缩到了极致,几乎就是走个过场。
满屏的大长腿和盈盈一握的楚腰,在轻纱薄缦中若隐若现。
这明摆着是何清浅借着比赛的名义,给他办的一场“选美”视觉盛宴。
投其所好,玩得明明白白。
“费这心思干嘛。”王敢笑着捏了捏何清浅的脸,“你安生养胎比什么都强。”
何清浅却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汇报起商业逻辑。
“敢哥,瑜伽服那边的竞争,远比想象的激烈。”
何清浅眉头微蹙,“Lululemon虽然明面上不敢跟我们撕破脸,但暗地里没少给我们下绊子。
我们的品牌咖位,还是差了一截。”
她看着舞台上的女孩们,眼中闪烁着野心。
“我必须两条腿走路。不能把鸡蛋全放在瑜伽服一个篮子里。”
何清浅语气坚定,“汉服这个圈子这两年爆火,年轻人越来越多。
利润空间极大。
我想借着这波东风,把‘仙后座’的盘子再扩一倍。”
……
王敢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何清浅见王敢有了兴趣,立刻开始邀功式地汇报。
“我花重金,从历史系挖来了几个老教授做顾问。
专门成立了古法印染部门。”
何清浅语速极快,“从布料到走线,从纹样到形制。我们查阅了大量的古籍,力求做到‘一比一复原’。”
她越说越兴奋:“我要做市面上最正宗、最高端的汉服标杆。彻底垄断那些高端玩家的市场!”
王敢听完,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方向错了。”
直接否定了何清浅,费时费力搞出来的“考据”路线。
何清浅愣了一下。心里隐隐有些不服气,但面上不敢表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