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顺地问道:“敢哥,您的意思是?”
“做生意,不是做学术。”
王敢一针见血。
“你管它是不是一比一复原?你做给历史学家穿吗?这帮小姑娘买汉服,是为了去博物馆考古的吗?”
王敢指着台下那些,拿着手机疯狂自拍的年轻女孩。
“她们买汉服是为了好看!为了显身材!为了能穿着去网红景点打卡发朋友圈,能引来一堆点赞!”
“这才是最大的卖点,才是能走量的爆款逻辑。”
何清浅还想辩解:“可是网上有很多‘汉服警察’,如果形制不对,他们会疯狂攻击我们的品牌不专业……”
“别去理会那些所谓考据党。”王敢嗤笑一声。
“那帮人在网上叫得最欢,其实口袋里根本没几个钱。还最喜欢挑刺。
你伺候他们,能赚几个利润?”
王敢给出最终定调。
“每朝每代的衣服都在改良,你直接做‘改良版’。”
“不用管什么古法。收腰、提胸,怎么显腿长怎么剪裁。面料要轻薄、透气,适合现代人逛街穿。”
“迎合现代人的审美和穿衣习惯。把性价比打下来,走快时尚的路线。
这才是能在下沉市场,疯狂敛财的生意经。”
何清浅听完,虽然心里对传统服饰还有那么一丝执念。
但在王敢这套简单粗暴,直击人性贪婪的商业逻辑面前。她还是不得不低下头。
不管心里服不服,面子上她必须表现出彻底的折服。
“我明白了,敢哥。我这就让设计部改方案。”
……
两人正说着,外面的安保队长敲了敲车窗。
“老板,赞助商专座区清理干净了。”
王敢点点头,推开车门。
他先下了车,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肚子隆起的何清浅走下劳斯莱斯。
两人在十几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向广场最前方的VIP坐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