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厂长办公室。
何清浅拿出一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双手递给王敢。
王敢接过签字笔,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几千万的投资,瞬间生效。
“以后这种事,你自己拍板就行了。”
王敢靠在真皮转椅上,看着何清浅,“一个服装厂的扩建而已,不用凡事都特意跑来找我签字。
我没那么多闲工夫。”
这本是王敢放权的表示。
但何清浅听了,却幽幽地叹了口气。
“敢哥。我要是连工作上的借口都没了。那我以后能见你的次数,怕是就更少了。”
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极其巧妙。
没有死缠烂打的惹人厌烦,只有一种弱女子的依恋。极大地满足了王敢的大男子主义。
王敢哈哈大笑。一把抓住了何清浅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侧。
“瞎想什么呢。”
王敢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开启了渣男语录。
“你跟她们不一样,你可是跟我从大学一路走过来的。那是革命战友的感情。
别人比不了。”
“服装厂你随便折腾。想我了随时来找我,我什么时候把你们拒之门外过?”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何清浅心里门儿清。但听着这种话,面子上依然极其受用。
“这可是你说的,敢哥。”
何清浅顺势靠在王敢怀里,“走吧。去我办公室,给你看个惊喜。”
……
何清浅的总裁休息室,在走廊的最尽头。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里面的布置极其私密考究,隔音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