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霉霉豪宅里。
气氛降至冰点。
公关和法务团队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们试图去和大机器新控股方谈判,甚至愿意出高价把母带版权赎买回来。
但对方根本不接招。
层层嵌套的离岸盲信托,就像一个幽灵黑洞。他们连幕后真正的决策人是谁,都摸不着边。
最后,还是霉霉背后的大资本——华纳唱片的高管,动用了华尔街的关系。
才顺藤摸瓜,查出盲信托的真正资金来源。
“查到了。”
华纳的高管看着手里的报告,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是谁?”霉霉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眼底布满血丝,“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
“那个中国人。”
高管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王敢。”
“在选举之夜,在外围盘口狂赚了十二亿美金的东方富豪。”
听到这个名字,霉霉愣住了。
几秒钟后,豪宅里爆发出一声不可理喻的尖叫。
“疯子!”
霉霉抓起桌上的水晶花瓶,狠狠地砸在地上,碎片飞溅。
“他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她疯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在客厅里来回暴走。
“我不就是在大选集会上,随口嘲讽了他几句吗?我那叫言论自由!我是在行使一个公民的正当权利!”
霉霉的逻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身为一个身家几百亿的亿万富豪,居然就这么点度量?
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动用十几亿美金的信托基金来搞我?”
她指着华纳的高管,歇斯底里地咆哮。
“这简直是典型的父权制压迫!是资本的霸凌!”
主动挑衅别人时,理直气壮。被别人用更粗暴的手段碾压时,却大喊没度量和言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