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她破产,拖到她低头。
……
电话响了。
“王董,好消息。”
张明的声音透着兴奋,“TikTok上关于‘伪善挑战’的恶搞视频,已经彻底裂变了。”
“现在根本不需要我们官方策划去带节奏,网民的搞怪天赋太强了。”
张明汇报着后台数据。
“各种魔性剪辑、换脸、街头恶搞视频层出不穷。热度已经实现了自我繁衍,完全压不住了。”
“很好。”王敢端起咖啡,“从现在开始,官方运营全面退场,减少人工干预。”
王敢叮嘱张明规避风险。
“别留下平台故意引导的把柄给对方律师,只要暗中给那些恶搞视频,稍微扩大点流量池就行。
让网民自己去玩,用魔法打败魔法。”
……
大选,陪产,满月酒。
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诉讼。
不知不觉,王敢足足逗留了小半年。
虽然商业上的遥控指挥一天没落下。
但国内那庞大的后宫团,确实被冷落得太久了。
大本营的王琦、孙晴。事业心爆棚的秦知语。还有那个刚生完孩子不久的何清浅。
微信群里虽然风平浪静,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但私底下各种信息轰炸,已经快把王敢的私人手机挤爆了。
今天这个说孩子病了想爸爸,明天那个拍张性感的睡衣照说失眠。
各种明示暗示,全都在表达着深闺怨妇般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