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立即跟着何秀，前往小林坊市。

来到珍丹阁前面，果然看到一个身穿红衣，披头散发，疯疯癫癫的年轻女子。

正是程萱。

“死了！”

“全都死了！”

“一个都没活下来！”

“你们满意了么？”

程萱指着珍丹阁前面围观的一众修者们，又哭又笑，声音里充满了悲戚和苦涩，令人动容。

“程萱姑娘，可否告诉我，谁死了？”

林逸走到程萱面前，看着这位本该惊采绝艳的顶级女子，如今却沦落为疯癫之人，不由温声询问道。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你是不是也想看我笑话？”

程萱看向林逸，傻笑着问道。

“我对姑娘很是钦佩！”

“若是可以的话，我想帮帮你，不想眼看着你这样的女侠，沦落至此！”

林逸看着程萱，满脸认真道。

“有意思！”

“这世上还有第二个好人？”

程萱打量着林逸，围绕着林逸转圈，啧啧叹道。

看她这副模样，林逸不知道她此刻是清醒还是疯癫。

说她疯癫吧，其实她还是可以正常与人沟通。

说她清醒吧，看起来又不像。

不过可以看出，这个程萱，肯定是经受了极大的刺激，心境崩溃，才变成这副凄惨模样。

在她心里，除了她自己之外，觉得世上再无好人。

确实。

以她自身的遭遇和处境来看，她此刻确实是孤苦伶仃，众叛亲离，无依无靠。

没有再值得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