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先送上一句奉承,随即便再也按捺不住,急声问道:「那————那可曾探明?那姜家,与山中那位————究竟有没有牵连?」
那条宝土地脉,对他修行而言,实在太过要紧。
若非心中有所忌惮,他早就按捺不住,下界亲取。
此刻既听闻角木蛟已入山探查,他的心思,便如悬在半空,七上八下。
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谁知,角木蛟却是冷哼了一声。
那声音不高,却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不悦。
「不知道。」
一句话,干脆利落。
紧接著,他又像是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句:「还没来得及开口问。」
「啊?」
氐土貉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那张本就阴沉刻薄的脸上,神情一瞬间变得极为古怪。
他下意识地抬了抬手,像是想说什么,可手才伸到一半,便又猛地缩了回去。
问,也不是。
不问,更不是。
那副模样,既有茫然,又有疑惑,更多的,却是一种被生生憋住的憋屈。
他实在想不通。
这位神通广大的兄长,好不容易进了那等禁地,怎么偏偏连最要紧的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问出口?
角木蛟显然也料到,他不会服气。
当下便不再卖关子,语气一沉,已然带上了几分不耐与凝重。
「我刚入那山中,还在与那揭谛寒暄,」
他缓缓道,「便察觉到,你口中所道那人,正在山脚边缘炼宝。」
「那宝物,一端极阴,其上带著西海一脉的龙族血气。」
氐土貉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嘴角甚至掠过一丝淡淡的不屑。
「这倒不足为奇。」
他接口道,「他家与西海,确实有些牵扯。那根棍子,我当日在天上也见过,多半是鹰愁涧那个戴罪的小畜生所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