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起兵北伐,阳神初成
姜锐闻言,神色郑重,不发一语。
随即,便如方才的小姑、姑丈一般,撩起衣摆,朝著姜义,重重地,跪了下去。
这一礼,实在,也沉得很。
许多话,不必说。
礼过之后,他也不再多留。
收拾好心神,将那串银铃,细细藏好,出了家门,一路往西去了。
风微微动,掀起了门前老槐树的枝桠,也拂动了姜义的衣角。
他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堂中。
沉吟良久,终究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来。
只得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此时。
院门之外,忽地响起一阵脚步声,急匆匆、扑通扑通,带著些许少年气的莽撞。
正是姜渊,怀里抱著本厚厚的书册,兴冲冲地,一路小跑著冲了进来。
「曾祖!我想到了!」他一边喊,一边举起书来,像捧著某种大宝贝似的,「我知道该怎么辩了!」
话音未落,眼睛便在屋里头东张西望。
「咦?二伯呢?刚才不是还在的嘛?」
姜义这才回了几分神,笑了笑,语气平静道:「你二伯,已经走了。」
说著,他望向自家这只还气喘吁吁的小曾孙,眼角眉梢,藏著几分欣赏与揶揄。
「不过嘛————」
「你若是,还想著再辩上一回。」
他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话音里带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味道:「可得多用些心思才是。」
「你那位二伯,眼下得了机缘造化,如今,可比方才,又厉害了不止一筹。」
姜义这话,自不是信口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