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颂和他是坐在一起的,在他耳边嘀咕道:「咱们韩厅是想放出风声,警告有些人不要心存侥幸,跟那些毐贩子同流合污,这个会一开完,今天晚上,咱们韩厅的办公桌上马上就能收到举报信。」杨锦文微微点头,静静听著韩光福发言。
他长篇大论说了一大堆,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把这些贩毐份子一网打尽,有多少人抓多少人,绝不姑息!
谁要是敢包庇,敢隐瞒,无论是谁,就算是脱掉这身制服,他也要把人送上法院的审判席!散会之后,各辖区公安局和派出所的人陆续离开,个个眉头紧蹙,面容严肃。
侦查一处和缉毒支队的人全员留下,一共不到三十人。
门一关,韩光福拿出烟来,一人派了一支,烟不够分,他又从兜里拿出一盒,一边拆封,一边道:「咱们自己人,我就不说那些场面话了。
今天早上,我去殡仪馆见了何海州同志的遗体,也见了何海州同志的家属,他有一个上初中的儿子。这孩子没有哭,就问了我一句,什么时候能抓到凶手,给他爸爸报仇?」
韩光福叹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著会议室里这些人:「所以,我也要问你们一句,什么时候抓到凶手?」
杨锦文不了解这个事情,所以他和姚卫华等人没多大压力。
方圆咬了咬牙,回答道:「韩厅,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把藏在幕后的毐贩给抓住。」韩厅把烟递给他,随后指了指杨锦文:「我叫他过来,不是让你一个月破案,我只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不要等到千禧年过后。
罪魁祸首不抓住,你就自己打辞职报告。」
这就是军令状了,方园看了看自己的副支队彭露华,两个人咬咬牙,随后点头:「可以。」「好,那就说案子。」
方圆站起身,走到白色幕布前。
缉毒支队的一个女警操作著电脑,打开幻灯机,随后把几个人的照片投射在幕布上。
方圆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前几个月,我们查到一批纯度很高的冰毐出现在我们秦城。
这个东西一般在沿海城市流通,很少在我们这边出现,有的话,也是很少量,没有批量出现。我们从戒毒所了解到的情况是,许多复吸人员,就是因为这个东西,重新上瘾。
据那些复吸人员说,吸食这个东西,叫做溜冰,比海*因更加有劲。
我们抓获了好几个散货的贩子,据他们声称,这些货都是从广市来的,一个绰号叫「马叔』的人,控制著一些人,专门在火车站、汽车站、服装批发市场、菜市场等人员密集的地方贩卖。
于是,八月底的时候,我们就安排何海州接触了一个贩冰的贩子,名叫孙柏。」
杨锦文对孙柏这个人有印象,并且他的照片也出现在了幕布上,除了他之外,还有何海州、被歹徒杀害的男子、以及幸存下来的女人。
至于另外两个人,是那天晚上骑著摩托车的枪手,其中一个被杨锦文击毙,另一个挨了两枪,已经被抓获。
韩光福指向那名抓获的歹徒:「审过了吗?」
方圆摇头,瞥了一眼杨锦文,随后回答说:「他中了两枪,其中一枪打碎了他的膝盖骨,另外就是,肩膀还挨了一刀,昨天一整天都在医院做手术,我今天就让他开口。」
这话一出,缉毒支队的警员纷纷看向杨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