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肯定犯了罪,他的钱确实来路不正————」
这时候,罗雪芸的老公、何文山缓缓地开了口。
猫子就站在他的跟前,问道:「你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何文山摇著头,还没开口,罗雪芸喊道:「你说什么啊,华子不可能犯罪的,他是我弟,你是不是要害他?!」
何文山向她吼道:「你就偏袒他!你就护著他!我给你讲,华子肯定是犯了事儿,我听见他和那个周兴峰,私下里商量著什么事儿,说什么再干一次,干完了就走。
他们看见我,就马上闭嘴了,而且华子带回来的那个周兴峰,身上除了带著一把刀,他背的那个挎包,里面还装著一把枪。
罗雪芸哭喊道:「你胡说。」
「我没胡说,儿子告诉我的,他偷偷翻过周兴峰的包,里面是装著一把枪!」
听见这个,猫子和蔡婷互相对视一眼,后者去到卧室,去问那孩子。
罗雪芸道:「别动我儿子,别问他————」
蔡婷没搭理,她想要站起身,却被民警死死按住。
猫子看向何文山:「我问你,罗雪华和周兴峰现在在哪儿?」
「我、我不晓得。」
猫子辨认著他的眼神:「你最好别撒谎,别跟你老婆那样,包庇罗雪华,把自己和家里人给害了。」
「不敢————我不敢撒谎,我确实不晓得,他和那个周兴峰在城里租了一个房子,具体在哪儿,我没去过,他也没给我说。」
「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
「几点?」
「五点多,他们姐弟和周兴峰从城里的医院回来,华子还买了两瓶酒,给我拿了一包烟,晚上吃过饭,差不多八点多,他们就骑著摩托车走了。」
「他们有没有说去哪里?」
「没说。」
「你先前说,私下里听见他们说要再干一次,干完就走,他们什么时候说的这话?」
「吃完晚饭的时候,他们喝了点酒,在屋外的院子里抽烟,我去喂猪,我听见他们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