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村民在田埂查看稻谷的成熟情况。
宋阳路过三叔家的稻田,看见他背著手,站在田埂上,便上前打招呼。
「三叔,早。」
「阳,又去江边玩?」
宋阳点头:「嗯。」
「对岸的公路上全是公安,好像在找什么人,你小心一点,别乱跑。」
「公安?」
「你自己看,对岸还停著车呢。」
「三叔,我先走了。」宋阳抬腿就跑,手里拿著啃了一半的玉米。
昨夜的雨下的很大,桥面下的漳水变得汹涌、浑浊,水流暴涨了许多,桥头下的浅滩都给淹没了。
宋阳跑去桥面,果然看见对岸的公路上,有公安在排查来往的车辆,无论是自行车、
摩托车、还是轿车,公安都要抬手阻拦,并且上前查看问询。
宋阳不敢上前,睁大著眼看了看,没看见杨警官,他再看向桥下的水流,滂沱而下,浑浊汹涌。
想了想后,宋阳往回跑,跑了十分钟,他来到了二傻子的家。
二傻子坐在院子里的石磨上,抱著膝盖,望向东边的太阳,嘿嘿的傻笑著。
「二哥。」
二傻子看向宋阳手上的玉米棒子,咧了咧嘴,宋阳递给他:「你吃。」
二傻子接过后,很不客气的啃起来。
「二哥,你又看见什么了吗?」宋阳问道,他总觉得二傻子是个天才,有灵性,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要不然,他也不会看见那天晚上的事情,而且,二傻子对村里的什么事情都晓得,谁和谁钻玉米地,谁提著一只猪腿、半夜去敲寡妇家的门。
别人都觉得他傻,但宋阳不这么觉得。
二傻子一边咀嚼玉米,一边道:「割脸皮,割脸皮————」
宋阳咽下一口唾沫,害怕地道:「你又看见割脸皮了?」
二傻子还是道:「割脸皮,割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