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文去过遂县几次,漳水不是穿城而过,而是从城外流出的。
周瑾深问道:「这两具尸体,你们都剥掉了脸皮?」
罗兴华摇头:「没有,这两个没有。」
「你接著往下说。」
「然后就是七月十六号的晚上,我们杀的是一个开丰田皇冠的车主,在鱼池镇前面,这人比较有钱。
他当时是下车撒尿,我骑著摩托车过去,假装向他借个火,然后用电线套住他的脖子,但这人力气很大,被他挣脱了。
周兴峰开了一枪,把他吓著了,让他不要动,跪在地上。
这个人举起手,他刚跪在地上,周兴峰就拿出刀,割掉了他的喉咙。
把尸体抛去江里之前,我们从这个人的手包里搜出了身份证和一份文件,他名字叫田斌,那一摞文件是县府的文件,这个人是当官的。
这样的人死了,公安肯定会查的,所以周兴峰就拿刀割了他的脸皮,那些文件和身份证、还有公文包这些,我们都烧掉了。」
话问到这里,杨锦文看向周瑾深,他也很疑惑,如果被害人田斌真的在遂县县府上班,人失踪两个月了,公安为什么没找?
周瑾深问道:「皇冠车怎么处理的?」
「这车挺好,我们想卖个好价钱,我听道上的人说,罗文兴有门路,所以就拜托他帮忙处理。
但罗文兴没收,所以我们开去了遂县,卖给了彭康。
彭康只给了一半的钱,还有一半钱,说是等车出手后,再给我们钱。」
「七月十六号之后,你什么时候又犯的案?」
「七月底,二十八号晚上。」
「杀的谁?」
「一个女的,不认识。」
「对方有什么样的特征?」
「穿著白色的裙子,开了一辆红色的夏利车,从遂县方向过来的。」
「怎么动的手?」
「是我的动手,我和周兴峰骑著摩托车,跟上这台车,其实也没想著那天要杀人,但那台车在青龙镇外面停下了,就是桥头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