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问道:「他睡著了?」
杜霖摇头:「没有,老板根本没睡著,除了这个人,还有发廊里一个按摩女,也在小卖部里。」
贺宁追问:「他们没出来?」
「我们刑警队查的时候,他们开始说谎,说根本不知道有人坠楼,见躲不过去,就承认说,当时听见了一声巨响,两个人出来后,发现有人坠楼,但是……」
猫子眼神一凝:「但是什么?」
杜小霖清了清喉咙,回答说:「他们当时在小卖部里偷情,听见响声后,小卖部老板跑出来看了一下,他就没管了,一直到派出所的民警赶过来,两个人才跑出来,假装才发现有人摔下楼。」
「还真他妈的不是人!」苏阳骂了一声,再吐出一口气:「也就是说,他们当时立刻报警,或者是把郑小霖及时送去医院,这孩子或许还有活著的可能?」
这个问题没人回答,也用不著回答,那孩子能往她妈妈身边爬行一米多,如果及时救治,十有八九是有生还的希望。
这时,猫子快步走去小卖部,表情铁青,贺宁和苏阳也跟著过去,但进门之后,柜台后面是一个年轻女人,并不是男性。
猫子心里有气发不出来,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这个年轻女人。
孟军华走上前,等年轻女人给两个客人结完帐,他出示证件,开口道:「我们是刑警队的,这里的老板、林晓鸥,他人在哪里?」
「呃……」女人咽下一口唾沫。
猫子问道:「你跟林晓鸥是什么关系?」
「他、他是我爸。」
「你叫他马上过来一趟。」
「你们、你们找他干什么啊?」
孟军华道:「你叫过来就行了,他自己知道。」
「好、好。」女人点头。
杜霖带著贺宁去到隔壁的美发店,一打听,跟林晓鸥厮混的那个按摩女已经辞职不干了,找不到人。
于是,猫子让孟军华,联系一下当时报案的人,如果对方有时间,让他过来一趟。
几个人去公寓的值班处走访,因为是临街公寓,所以没有什么大门,美发店旁边就公寓的出入口,进去之后,公寓里面是值班处。
案发后,曾城区刑警队已经做过笔录,当时值班的就一名保安,下著雨、又是凌晨,保安在值班室里睡觉,根本没有注意到公寓里有人坠楼,笔录上说,这名保安虽然听见了坠楼的声音,却当做了雷声。
五月的下雨天,有雷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更不用说,案发时间有陌生人进出,这名保安更加不可能留意到。
猫子想要找这名保安,负责租房的工作人员告诉他,这名保安已经被开除,不知道人去哪儿了。
贺宁只好把保安的名字、身份和籍贯记下来,再要求物业,将被害人母女的房东给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