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画面中，正是江野在传承考验中的景象。

从江野自信出手，到惨败收场。

他的眼神始终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根基太浅薄。」

金衣老者轻声评价：「法则领悟流于表面，大道星球本源稀薄。」

「与主人相比，差了百倍不止。」

「以他目前的实力，绝无可能击败主人的投影。」

老者微微摇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祂活了多少岁月？

漫长到连自己都记不清了。

无尽岁月以来，无人能够穿越这上千万倍的重力洪流，抵达此处。

江野是第一个。

可江野并非是依靠自身，而是凭借著白龙王庭的庇护......因此在金衣老者眼里，江野的天资并算不上顶尖。

「此子。」

「大概率会就此困在传承考验中。」金衣老者目光淡薄：「数百年，上千年。」

「直至寿元尽头。」

他冷漠注视著，没有丝毫波澜。

不干预，不帮助，不偏袒。

这便是他身为守护傀儡的职责。

传承考验空间。

时间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江野伤势恢复，长身而起。

他没有再去挑战古神投影，而是走向最近的一座黑色石碑。

抬手，触摸。

「嗡~」

秘纹亮起，浩瀚法则之力如潮水般涌入体内。

江野只觉神魂一颤，无数玄奥的信息涌入脑海。

那是黑暗古神厄伦斯对法则的感悟，对宇宙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