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你们是突然冒出来的吧?”
它扭过头,看向张承道,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探究。
“其实,确实可以说是突然冒出来的。”张承道又笑了笑,解释道:“据在下所知,在下和另一位修士,以及当年指点你们五大仙设计这套阵法的那位修士,嗯他其实不叫何禹,若是我所料不差,应当叫唐玉。
“我们三人,都不是此方世界之人,是以所知、所修习的路子,也都不曾在此方世界出现过。”
胡芸又问:“天外之人?”
“嗯,天外之人。”
“那块‘月亮’,也当真是天外来的?”
“也……也算是吧,若是有机会能让我看一眼,应当就能判断出来了。”
无论什么东西,往背包里一丢,就能看出来是什么东西了,自然也就知道是不是何禹当初兵解后的遗骸了。
“你们天外,也有像我们‘五大仙’这般的修者吗?”
“那要看是哪里了,天外也有许多世界,像何禹道友和唐玉道友原来生活的那个世界中,应当是有的,而我原来的那个世界,恐怕就没有了。”
整整几个时辰的赶路时间,胡芸就像一个好奇宝宝,问出了十万个为什么。
从张承道的由来,到什么“五大仙”到底算什么,问得张承道到最后都有些答不上来它的问题了,只得叹气道:“胡道友,不是我有意保留,实在是道友有些疑惑连我也知之甚少,难以解答。”
“好吧好吧,那我不问了。”
胡芸重新趴在了云层上,惬意地从云层中往下望去,欣赏着自己从未见过的、从天上看到的大地。
这样安静祥和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胡芸就一个激灵,被吓得耳朵都朝后扁了下去。
“那!那是什么!?”
它惊恐地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巨树,声音都变了调。
“那是寻木,一种神木,能蕴养天地灵气,”张承道安抚道:“胡道友不妨吐纳一番试试,此地的灵气浓度同别的地方相比,算得上大为不同了。”
胡芸听得张承道一副寻常语气,这才冷静了几分,但还是警惕地看着远处那实在远超想象的巨树。
不过,它也确实发现,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那棵树,天地间的“仙气”,也就是灵气,仿佛真的多了很多,就像不久前眼前这位修士在火石厅中变出来一个灵气充沛的池塘时似的!
“你所说让我们在辽地种树,种的就是这种树吗?”
胡芸看着那棵巨树直皱眉,心底实在有些发愁。
这树这么大,可怎么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