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确实，你所说的这两件事情太小，不可能与我有关系。死神选修会我也只是道听途说。」

洛克此时才后知后觉。「大人，您是善恶王座。」

老巫师道：「年轻人，你若是有意，可前往四明水域拜我为师。我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想要收学生的想法了。你这个人又聪明，又识趣，还能坚守自己的原则。我认为你可以有更远大的前途。」

「你当育种师可惜了。」

「你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幻术师。」

「这人生百态，关系纽带，皆起源于人的幻觉。入我门下，你可成为东部界区这一代最优秀的幻术师。」

洛克对他再次行礼，正要说什么，毕竟自己此刻学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所以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

但下一刻，善恶王座开口道：「反正你马上就要出站了。只是你如果要拜我为师，你就要放弃调查。」

「因为我不喜欢。」

洛克奇怪地看向这位老巫师。

老巫师则是道：「调查过去，修复过去因不当的判断，而产生的不当的结果，那也只是为了那些蠢人、愚人，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我做了大量社会学和生理学实验，最终我判断出，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改过自新。」

洛克愣了一下。

老巫师抚摸自己的胡须道：「比如众星时代的奥托大王自认为，可以相信凡人，但却遭受到了背叛，他自认为原谅了背叛，他人就会感恩戴德，但能发生一次背叛就可以发生第二次背叛。嗯，我是读过你和别人合著的这部分文章。」

「当你吸引我的实质降临的时刻————顺带一提，你的确拥有学习真善学的天赋资格。

我很少见到有主动吸引我的实质降临的存在。你是这百年来的第一个。」

「我还能举出很多例子，有些人是没有丝毫善性的，他们不会改过自新。」

「他们没有这个能力。因此我不希望你去调查，在这我的恶事学看来，是一个低效率的行为。」

洛克问道：「那么大人认为我该如何处理？」

老巫师道：「不用管他们。」

「恶人会自取灭亡，而唯一可以让恶人有可能变好的，那不是任何劝诫，而是让他们去做事，给他们有绩效指标，一眼就能看出行与不行的工作。」

「愚昧邪恶之人，会攻击一切能让他们走上正道的思维与想法。我有严格的论证，但这涉及到实质、形式与转生之谜。我即便是跟你说，你也无法理解，而且你也看不懂我那篇文章。总之，你不能继续调查下去，同时你在天江沿岸也不能按照目前这种做法授课。」

老巫师笑道：「我会传授给你我的恶事学的所有精华，你将成为我骄傲的学生。」

「你可愿意？」

洛克陷入了沉默，然后对此这位巫师行礼道：「善恶王座大人，我拒绝。原因很简单，不是别的任何原因，甚至与我是否愿意改换研究方向都无关。跨转专业，若是对我研究真理有益处，也并非是我不能考虑的。」

「只是很早之前，就有一位我的老师，那也是我正经的第一位巫师老师告诉我—面对每一个学生，都要全力以赴。」

「大人，您的要求我不可能满足。你和我对事物的判断标准差距也很大，您是王座巫师，而我只是一名星环巫师，所以我不敢和您辩论，但我就是不愿。」

善恶王座沉默了半晌。「很少有人会如此果断拒绝一位王座巫师的真诚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