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完美展现自己的实力,可结果却是如此狼狈不堪
唐少烈望着低头沮丧的南宫霏儿,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仅仅站在那里扭捏不安他甚至觉得,就连一句鼓励的话,都会显得多此一举
自己同样输了比赛,又有什么资格去开导别人呢?
虽然嘴上可以说“你已经打得很好了”,或者说“这是一次宝贵的经验”,
但这些不过是毫无意义、徒增羞愧的客套话罢了
“姐姐”
她的声音微弱,带着些许期待,却又似乎隐约知道答案
“他?去哪儿了?”
听到这句话时,唐少烈怔了一下这不是在问仇阳天现在的位置,而是在确认他是否离开了以及去了什么地方
不知为何,南宫霏儿完全笃定仇阳天最近一定在这附近出现过
"真是令人敬畏的信任"
这种信任让人既惊羡又嫉妒
在那一刻,两人之间的深厚情谊仿佛无形中跨越了距离,被南宫霏儿敏感地捕捉到了
其实,事实就是如此——仇阳天的确直到刚才还待在这个地方
唐少烈勉强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低声回答道:“刚走没多久,好像准备去参加接下来的比武环节”
尽管她试图平静地叙述这件事,可语气里还是难免带着一丝不悦,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点事后回想起来,她甚至开始鄙视起自己的这种态度,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小气
“哦”
对于这个简单直接的回答,南宫霏儿只是简短地点了点头
她之所以认定仇阳天曾来过这里,原因其实很简单——
周围空气里的那股强烈气味已经逐渐消散,尽管还有淡淡的残留,但却远不足以掩盖其他气味这说明情况确实有了改变
除此之外,残留在空气中的一丝温热也证明,对方就在此前不久才离开
“真是太好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南宫霏儿默默感受着周围渐渐平复下来的氛围那份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让她心底泛起一阵暖流,总算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也随之放下
比武场上曾经弥漫的那股强烈恶臭,如今竟奇迹般地再次消散了
只是当年究竟是为何能闻到这股味道,至今仍旧无法理解
但谁又能保证,它不会在某一天卷土重来呢?
想到此处,一阵莫名的恐惧感悄然袭上心头
“我必须去找他”
她内心无比渴望去确定事实真相,同时祈祷这一切不过是虚妄的不安而已
然而终究到了极限,南宫霏儿打算不顾一切地再次站起身来
看似柔弱的魏雪儿却果断出手,将她紧紧拦住
“姐姐!我们不是说好了静养嘛!”
“”
见状,南宫霏儿皱起眉头,倔强地想要反抗;然而一旁沉默已久的唐少烈忽然插话道——
“先前说过,你需要充分休息别忘了,不但外伤未好,你体内经脉紊乱的情况也非常严重”
“可是”
“而且,仇公子特别交代过,要是发现姐姐擅自行动,就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你”
“”
听罢这句话,南宫霏儿顿时泄了气,乖乖地躺回床上,不再言语
对她而言,哪怕再大的决心,也敌不过那个名字所代表的力量——一旦提及,所有的抵抗皆化为乌有
在唐少烈眼中,如此举动既带着几分可爱的意味,却又让人心生些许别扭
“还有件事,等姐姐恢复意识,请务必代为转告”
唐少烈话音刚落,本已平静下来的南宫霏儿瞬间睁大双眼,满含期待地看着对方
“姐姐,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异常啊”
“到底是什么事情”
“哼,看来我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咯”
看着眼前戏剧性的表情变化,唐少烈忍不住咧嘴一笑
不论如何,这个看似冷静自持的姐姐,实际内心复杂多变,真可谓人不可貌相
“一切都尽收眼底”
唐少烈淡然一句,南宫霏儿的发梢随着微风轻颤,仿佛回应一般
“现在安心养病吧,接下来的一切交给我”
此言入耳,原本迷蒙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显然对方的话激起了某种涟漪
“劳烦你如实告知此事”
南宫霏儿先是惊愕地盯着唐少烈许久,随后缓缓合上双眼,似乎在等待命运的裁决
“姐姐,为什么突然把眼睛闭上了呢”
“他真的说过要休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