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霏儿陷入了思索
哦,原来急躁反而是不可取的
在稍纵即逝的一瞬间理清思绪之后,她刻意放缓了脚步,然而这之中没有任何迟疑或困惑
原先那股摇摆不定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目标也愈发清晰坚定起来
就这样吧
——嗯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声微弱的低喃
——还不错
远处,在南宫霏儿凝视的方向里,有一名双手背负于后的男子悠然开口
——请不要匆忙,请缓缓而行
——毕竟以目前的情况催促前行反而容易导致跌倒
——注意脚下的步伐吧,从容一点
——然后一步步走到我所在的方位来
只是即便听闻了他的言辞,他的脸仍然隐于阴影之中无法看清,然而即使如此,南宫霏儿的心底依旧涌起一种难以抗拒的强烈使命感
他看起来从容自若,同时却不失一丝令人无法忽视的倨傲气质
更惊人的是,这份高傲非但没有让人产生反感,反倒与整个场景完美契合,简直天衣无缝
——既然如此,便让我赐予你一份礼物作为回应吧
那话语间透着几分欣赏与得意,仿佛对眼前所见已完全满意,随后含笑低声说出了这番话
此刻,南宫霏儿终于缓缓睁开了自己紧闭许久的眼睛
“姐姐?姐姐! 是姐姐吗?”
“哎呀! 霏儿姐姐居然真的醒来了!”
在朦胧模糊的视线当中,隐隐约约辨认出一缕绿色以及一缕黑色的秀发交错其中
紧接着,视线进一步聚焦,两张稚嫩可爱的少女面容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啊”
南宫霏儿脱口而出了一句简单的话
她意识到,那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那场梦太过鲜明,仿若亲身经历一般
鲜明到即使说它就是现实也毫不过分
唐少烈关切地问道:“你的身体状况如何?”
南宫霏儿低声应道:“很疼”
她从头到脚都感受到隐隐的不适和疼痛
唐少烈轻轻笑了笑,说道:“当然会疼啊,不过你胸口的情况还好吧”
南宫霏儿疑惑地抬起头望向唐少烈,随后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胸膛
正如唐少烈所言,眼前的绷带并非普通的压力包扎,而是一种专门用于疗伤的精巧缠绕物
幸运的是,因为剑刃并未深深刺入,所以只要休养一段时日应当便无大碍此外,这处伤口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南宫霏儿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应答
虽然表面上看只有胸口受了伤,却不知为何全身上下都开始隐隐作痛
她皱起了眉头,这种感觉似乎象是长期疲惫后产生的肌肉酸痛
心底忽然浮现出了一个念头:\"肌肉酸痛\"
在达到某一程度的高度后,这种寻常人经常感受到的身体痛苦早已离她远去但此刻,为何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又再度袭来?
南宫霏儿还在思索之时,便已尝试着要坐起身来然而,下一秒,唐少烈和魏雪儿两人却异口同声地喊道:“先别动!躺着就好”
“不可以站起来!”
南宫霏儿有些不服气,小声嘀咕了一声
唐少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样可不行,受伤的人怎么能如此不顾后果?”
南宫霏儿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少烈你和上次不是一样马上就起来了么”
唐少烈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那是另一回事!”
尽管表面上装得很坚定,但实际上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丝犹豫
实际上,唐少烈的确曾经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当时她也无视伤势选择立刻行动但现在,她显然不想提及此事
无论怎么说,两者确实有所不同然而,在这一刻,南宫霏儿的心思并不在这方面
她满心渴望赶紧恢复活动能力因为在那个梦境之中,以及比试期间感知到的一切,都令她无比怀念那种极致的感觉
那种近乎极限的状态,不仅唤醒了她体内的潜能,也让她的灵魂深处燃起了新的渴望
这是一种无论如何都必须铭记的感觉
“唉,比武”
刚想到这儿,南宫霏儿突然明白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输了”
那场比武的失败瞬间涌上心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每回忆一次,胸腔中的那股沉重便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