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贤也没主动对我做什么啊。」情绪已经平复下来的萝拉慢条斯理道,「但他看的没你多,摸的也没你多,至少他以前都不知道我里面戴的是乳贴还是文胸,或者————什么都没穿。」
文晟也是有些无语了,每次跟这女人聊天的时候就总是扯到这些事情上来。
「我说,你每次勾搭我的时候,是因为我是曾小贤的朋友而感到愧疚呢?还是————刺激呢?」
「...
「」
文晟的话一下子让萝拉愣住了,过了好几秒后她才回过神来。
然后她便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男人。
文晟不急不缓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疑惑道:「你这么看著我干嘛?」
「我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
「」
「好奇你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怎么说?」文晟吹了吹滚烫的茶水喝了一口。
萝拉停了停身子,翘起二郎腿笑眯眯问道:「你跟诺澜的朋友,瞒著公寓其他人跟他们的朋友————秦羽墨上床时,是愧疚呢?还是刺激呢?」
文晟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撒在了裤子上。
「对了,还有诸葛律师,你跟她的女儿到底是朋友呢?还是父女关系呢?你是觉得愧疚呢?还是刺激呢?」
「6
,」
正拿著纸巾擦裤子的文晟听到这话后驳斥道:「别瞎说,我跟大力是朋友。」
「哦~」萝拉仿佛明白了似的点点头,然后轻笑道,「那就是还没得手人家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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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晟不怎么想跟面前这女人说话了,有时候谈得来,聊得熟也不好,互相都知道该怎么损对方。
「」
见状,萝拉也是轻蔑一笑,然后就默默喝著茶吃著糕点。
包间的空气里浮动著老檀香沉静的气息,一缕青烟从博古架旁那只青铜骏貌香炉的口中细细吐出,笔直地上升一小截,便在看不见的气流中袅袅散开,与潮湿的水汽、陈年木器的味道、还有飘散的茶香交融在一起。